第八章

    「她冲动。」

    「但不是坏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落下。

    像是一颗石头，砸进Si水。

    萧知野的喉咙发紧。

    她想骂人。

    想叫她闭嘴。

    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1

    老爷子的脸sE难看至极。

    「你现在是在质疑我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。」萧书妍语气平稳，「只是希望您先听她说。」

    「她有说话的权利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。

    是萧知野第一次听见。

    她的指尖慢慢收紧。

    老爷子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最後冷冷开口。

    「她要罚。」

    1

    「但原因，我会听。」

    萧书妍这才转头，看向跪在地上的人。

    她的眼神没有怜悯。

    只有确认。

    ——我站在这里，不是因为你弱。

    萧知野别开脸。

    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「……他们先动手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