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四话：失衡的瞬间

r>    她却突然感到一阵不安。

    「如果我放慢一点，」她低声说，「会不会就有人觉得，我其实没那麽行？」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「你现在最危险的地方，」他慢慢开口，「不是别人怎麽看你。」

    她抬头。

    「而是你开始用别人的眼光，来要求自己。」

    那句话让她怔住。

    因为她知道，他说中了。

    她已经很久没有问过自己「这样是不是对的」，

    她只是在问

    「这样会不会被质疑？」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不是不知道要说什麽，

    而是不知道，自己还能不能允许脆弱。

    回家的路上，车子行驶得很平稳。

    她靠着窗，忽然说：「如果有一天，我真的撑不住，怎麽办？」

    他没有转头，只是把车速放慢了一点。

    「那就停下来。」

    「不是後退，是调整。」

    她苦笑：「可是在那个位置，停下来很容易被当成後退。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