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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凯看着他,“你以为我们干什么好事儿呢?你就是个当跟班的命,别他妈蹬鼻子上脸。” 左翔握紧了拳头,烟在手里折成了一团。 他的情绪已经到了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边缘,一直压着而已,怒意上来的时候,视野都微微发红。 他很想扑上去撕了张凯。 可老头儿怎么办? 空气仿佛凝固了,风呼呼刮到脸上,左翔只觉得肺腑都冻成了冰。 “要不这样,”小巴出来打了个圆场,“有个施工队去年没讨到钱,前两天找丰哥,丰哥推了,你要有种,我可以给你号码。” 左翔松了松手指,看向小巴。 “五五的,”小巴说,“那笔钱绝对快,而且足。” 张凯乐了,“他能讨着那个钱?” “我可以。”左翔毫不犹豫。 “我给你交底,”小巴掏出手机,但没有下一步动作,“开发商的把兄弟也是狠角色,杀过人的,现在跑了,但到底在哪儿没人知道,有可能就在市里。” “没事儿,”左翔说,“出事儿我不怨你。” 张凯挑眉看他,“别报丰哥的名字,我们这儿也没法给你人。” “好。”左翔说。 左翔知道,如果他什么都不做,小巴和张凯不会信他,不可能带他挣钱。 他最初上何丰这条贼船,只是因为爷爷在外面敲馄饨时不时挨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