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、伤口
凡听到这里想说什么,沈累却示意他让自己先说完。 要扒开过去的伤口所要的勇气是那么多,他怕一旦被打断了,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。 “7岁的时候,爸爸欠了赌债,我们被迫卖了房子找蛇头逃到了锈屿。一开始我还有些感激,我原本以为他们会丢下我自己逃的,毕竟多一个人就要给蛇头多一份钱。 刚到锈屿没几天爸爸就失踪了,不知道是卷入了街头暴乱还是别的什么,但这种事在锈屿并不稀奇。 那时我们住在一个很小的房子里,三个人睡下后,房间里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。房子里只有一扇窗,这窗还看不到外面,只能看到对门邻居家的墙壁。 mama和我说,这里很乱,为了安全我不能离开房子。于是我就很乖地待在房子里。连续一周都没有踏出过一步。 mama在房子里的时间不是很多,除了睡觉很少回来,我不知道她在忙什么,但她每天都会给我带食物,我很感激。 可我毕竟是孩子,被关在这么一个地方一周总会觉得无聊。那天我小心翼翼地和mama提出请求,说想出去看看。我向她保证我会乖,不会走很远,会马上回来。 她破天荒地答应了,说她带我一起去。我当时非常非常开心,想mama终于愿意陪我了。” 说到这里沈累痛苦地闭了闭眼,眼角有两行清泪滑下。 “那天我被亲身母亲卖了。顾凡,我想大概就是从那时起我就不会为自己求了。因为想要的总也求不来,我怕了。 我不知道自己值不值得,只知道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