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、伤口
过了很久,沈累似乎终于哭够了,他红着眼睛从顾凡的腿间抬起头,小心地看着顾凡问:“主人,我有些事想告诉您。但我可以用沈累的身份,而不是奴隶的身份和您说吗?” 顾凡做了个手势让沈累坐回椅子上。沈累起身的时候人有些晃。一碗J粥并弥补不了亏空已久的T力,而哭又是一件极累的事。 顾凡从口袋里拿出一管营养膏递给沈累:“你现在的肠胃不能一下吃太多东西,先用这个顶一顶吧。” 沈累恭敬地接过,坐在位子上小心地吮x1。等吃完了,规矩地把空管放到碗边。 沈累的手指有些紧张地抠了抠餐桌上的餐布,觉得开口有些艰难。那些沉重的过往被他压在心底太久,久到不知道要如何诉说。 可他必须要说,他必须要把自己刨开来给顾凡看。顾凡值得看到他的一切。 “我叫沈累,是因为从一开始父母就觉得我是个累赘。”他终于开口说出来。 他仰着头,阖着眼,似乎陷入了幽长的回忆通道里。 “我的父母很穷,父亲是工地上做T力活的,母亲是酒吧的服务员。他们的收入不高,却从不肯亏待自己,所以钱总是不够用。 我是劣质安全套下的意外。据说他们发现怀上的时候连打胎的钱都没有,就这么糊里糊涂生了下来。 我的出现,让他们的生活更加紧张,所以我是个累赘。” 沈累说到这里,嘴角闪过了一丝对自己的嘲笑。那个笑是那么得冷,让看的人都冷到骨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