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
才休息了一会的xue又遭到惨无人道的折磨。 我双手也环上季晏礼的脖子,像个树懒般挂在季晏礼身上。 “唔呃……疼……轻些…求你了……季晏礼……” 眼睛都哭肿了,泪流下来时眼角火辣辣的。 在不间断的cao弄中我很快彻底失去力气,无论如何努力双腿都无法圈上季晏礼的腰。 在感受到季晏礼牢牢抓着我的大腿根后,我任由自己软着身子接受季晏礼粗暴地淦弄,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。 “啊!!” 失重感骤然传来,心脏一瞬间停滞。 “啪叽。” 是身体砸碎虫子的声音,软绵的触感从脊背爬上胸前,虫子争先恐后地钻进我敞开的菊xue内,从我撕裂的伤口往里钻。 “不!!!不!!!唔!!” 我不该张嘴的,给了那些恶心的虫子可乘之机,它们爬上我的脸,塞满我的嘴巴,恶心的粘液不断涌进胃里,比jingye的味道还要腥臭难闻。 有一只虫子爬到我的头皮,在我眼球上方摇头晃脑。 密密麻麻的复眼,尖细的牙齿,黑色的黏液从那肥胖身躯的缝隙里挤出,滴进我的眼里,通过鼻腔滑进嘴里,腥臭难忍。 “呕!” 1 我狂呕不止,胆汁都要吐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