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砧佣兵团

也不留你。”老者举起酒杯,“这杯,算我们全家敬你的。谢谢你这几天帮的忙。”

    木左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辛辣的液体,烧得他喉咙发烫。

    “这件你拿着。”老妇人从角落里,翻出一件厚实的兽皮大氅,递给木左,“这是用去年冬天打的雪熊皮做的,虽然不如狐皮好看,最是保暖。外头冷,别冻着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这个。”阿兰拿出一个小小的皮囊,里面装满了烤干的rou干和几个麦饼,“路上吃。”

    两个孩子,也把自己最心爱的木头小马,塞到了木左手里。

    木左看着手里的东西,看着眼前这朴实的一家人,一股暖流,涌上心头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感谢的话,却发现自己的喉咙,有些哽咽。

    他最终只是对着这家人,深深地鞠了一躬,把狐裘留给了他们。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,天还未亮。木左穿上那件厚实的雪熊皮大氅,背上装着食物的皮囊,悄悄地推开了门。

    风雪已经停了。天地间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他在门口站了许久,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温暖的木屋,然后转过身,向着茫茫的北方,迈出了坚定的步伐。

    告别那户人家后,木左便一头扎进了茫茫雪原。

    没有向导,没有地图,只有老者口中模糊的方向和那支“铁砧”佣兵团的大致去向。他像一头固执的独狼,在无垠的白色世界里,孤独地行进。

    雪熊皮大氅很厚实,将刺骨的寒风挡在外面。阿兰准备的rou干很硬,却能提供必需的能量。